View Full Version : 第四章 Social Engineering
Daniel_Cheung
06-04-2006, 11:21 PM
各位看了第四章的,請隨便分享,我會在這幾天追上的了。如果您認為書中有不好的地方,不妨寫點東西鞭韃它,這可以是一種反面的學習機會,因為把自己的思想整理,不論是欣賞抑或反對,都是思考的不二法門。
Daniel_Cheung
06-07-2006, 09:06 AM
在第四章,作者指出,當代文化注重相關性,若有些事物顯不出它與大眾的相關性,就會被認為不重要。例如博物館要想辦法顯展它的 relevance to local communities ,莎士比亞劇院要想辦法顯示大眾不用懼怕那些莎劇。由於議論性文章 essays 太精英了,所以大學界有人主張學生不用寫議論性文章。圖書館也不可以太似圖書館,免得嚇怕人們,要改建為 living room of the city ,要讓市民喜歡在那裡流連。接著,作者又批評道,真正的大眾文化是不可以由政策來決定的,政策把大眾的口味和喜好標準化和操控,是更嚴重的問題。
待續...
Daniel_Cheung
06-12-2006, 11:41 AM
接著,作者介給 Pierre Bourdieu 和 Gordon Graham 的想法, 他們認為,學術要獨立自主,但不是象牙塔地與社會大眾無關,學術不可以不關乎廣大社會,但他們所謂的獨立,是學術和思想不應該因應外界要求和反應而發生的,各文化學科應有自己的內在運作。例如,人們如何衡量學府的價值,就是一個值得留意的地方。可是,作者覺得,就連藝術家和知識份子都開始不會敏感別人對他們的要求和衡量是否合理,而大學的各方面生活都越來越受到監察。作者對這種監察十分不滿,他說這是教育官僚把高等教育殖民化的手段。
看這一節令我想起兩件事。一是香港的大學撥款委員會,聞說是沒有甚麼學者在那委員會裡的,所以,當他們要評核大學的表現,例如學術出版,他們只能把某些國際期刊分類分級,然後數一數您在某類期刊的出版次數。有時候,他們不知道哪一家出版社很有學術形像,結果當您的書在那裡出版,他們覺得是馬虎的作品。
另一個我想起的,是管理大師 Peter Drucker 的一番話,他說今天的大學所控制的資源和社會影響力,是歷史上前所未有的(他想以此說明知識型社會對知識的重視)。這不無道理。我從前在科大的一位教授曾說:讀哲學多好,這世界竟然有人肯送錢給你去讀這些你喜歡但又好像不太實際東西,你可以靠這些東西餬口(指大學有工做,一個人可以在大學渡過一生)。記得有朋友曾說,即或昔日的大哲如黑格爾,有時也要靠私人補習來賺錢的。誠然,相比之下,今天的教授們真有點像天之驕子。這點正是本書作者 Furedi 完全沒有留意到的。他只是一味的反抗外界對大學的監察和干預,卻沒有想到今天大學在社會裡的影響力有多大。或者這樣說,如果大學不著外界有那麼多干預,他們也得降低自己對社會的要求,例如不要求那麼高薪,圖書館每年不會有幾十萬元預算可以買新書等等。當然,我是指著公立大學或那些十分倚賴政府資助的大學而言。不過,即使只談私立大學,有時這樣也未必可以做得到,某些科目如生化科學、電腦、法律、商業、教育、醫學等,與社會各階層的關係異常密切,常有合作的計劃(教授也可能在外邊身兼幾份工作,例如做顧問),這類處境很難說獨立。這裡也顯出本書作者思想的一個缺點:他談的大學,好像完全只是文史哲的學院,而不是 full-range 的大學。這個盲點,在今天不少文化人仍然是沿襲著的,我們不否認他們的關注,但是總不成無視今天的大學的多樣化;所以我之前說,那些期望大學畢業生必然是社會公共知識份子的講法,是不切實際的,也是不需要的,大學有很多理工化的學系和課程,的確是社會需要的,或許今天我們不應強求大學只教文史哲。多了這一層考慮,大學就不是 Furedi 所講的那麼容易可以獨立於社會的要求和期望。當然,公平點說,社會對非理工化的學科也當有一定的尊重和空間,亦不應用很多實用眼光看某些未必有即時利益的理工類研究項目。
突然想起,最後那一點與我們之前在別處談消費主義裡某想法有類似的地方。在批評消費主義時,最簡單的論調是說人們貪心,追求物慾,但這論調經不起很多考驗,因為我們很難界定哪些是必需品,哪些是奢侈品。尤其是,當批評者自己也享受著某些像是奢侈的生活(例如他們很追求電腦高科技,很喜歡旅行,很喜歡美食,食得肚滿腸肥),就更令人摸不著頭腦。留意,我不是針對他們講一套行一套,這當然是他們要反省的,但我想指出的問題是,他們講的那一套,裡面要對事物有一個劃分,但那界線卻是很難說清的。套在現在的討論,社會要求,哪些是與知識份子要追求的相符的,哪些是有衝突的呢?
這章使我想到如何去平衡學術的自主及應世。自主,是因為學術研究有其本身的價值,不是只可用工具主義來作衡量。應世,是因為學術界作為社會的一員,而社會又投放了一定的資源,學術界是否需要有一定的交代呢?若學術界只在自說自話,他們所謂的美善,又是否真的是或對於人類社會而言,是美善呢?
法律界的獨立也有它的限制及任期,學術界的制衡在那裏呢?這都好像是作者沒有提及的。
回想教會環境,神學院在神學研究及訓練傳道人(工具主義 :rolleyes: )上,又是否平衡或已失衡呢?神學院藉訓練傳道人而帶領教會發展方向,還是教會因操控著神學院的生死命脈,(這包括派人到學院進修及奉獻),以致後者變為前者的僕役呢?以我有限的了解來看,好似不少神學院傾向「滿足教會需要」,紛紛就著社會一些熱門話題而大搞講座,但專心作神學研究的學院卻越來越少。有人欣喜這現象,但亦有人嘆息。大家如何看呢?
wilson
06-17-2006, 04:21 AM
這章使我想到如何去平衡學術的自主及應世。自主,是因為學術研究有其本身的價值,不是只可用工具主義來作衡量。應世,是因為學術界作為社會的一員,而社會又投放了一定的資源,學術界是否需要有一定的交代呢?若學術界只在自說自話,他們所謂的美善,又是否真的是或對於人類社會而言,是美善呢?
法律界的獨立也有它的限制及任期,學術界的制衡在那裏呢?這都好像是作者沒有提及的。
回想教會環境,神學院在神學研究及訓練傳道人(工具主義 :rolleyes: )上,又是否平衡或已失衡呢?神學院藉訓練傳道人而帶領教會發展方向,還是教會因操控著神學院的生死命脈,(這包括派人到學院進修及奉獻),以致後者變為前者的僕役呢?以我有限的了解來看,好似不少神學院傾向「滿足教會需要」,紛紛就著社會一些熱門話題而大搞講座,但專心作神學研究的學院卻越來越少。有人欣喜這現象,但亦有人嘆息。大家如何看呢?
香港神學院 ( 講師多中神背景 )近期舉辦了一些熱門講座,如政治,苦難,安息日等。講座之後,推動相關的課程。個人沒有參與那些講座,因為牧會需要與照顧家庭,所以沒空參加。也許有參與的會員可分享第一身感受。另外,講座後出版結集,我為教會買了書,卻仍未看。所以沒有資格對書作評論。我只想指出港神的手法有商業化的味道,迎合市場需要。至於其講座學術水準,則留待參與者表達意見。
教新最近舉辦了一個有關學校教會的講座,由蔡蔭強牧師主講,朱志豪牧師回應。因為我曾於學校教會事奉,也閱讀了蔡牧師的書,所以報名參加。期間,胡志偉牧師表達了一句心聲:他們舉辦的活動沒有神學院的講師會主動出席。另外講座中有參與者質詢,神學院訓練的畢業生是否合適作青少年同工。講者與教新的回應都是負面的。( 蔡牧師那本書理論弱,若看他報喜不報憂的經驗,則只宜教會圖書館 )。
要開會,待續......
Daniel_Cheung
06-18-2006, 11:18 AM
香港神學院 ( 講師多中神背景 )近期舉辦了一些熱門講座,如政治,苦難,安息日等。講座之後,推動相關的課程。
少許離題:我在《時代論壇》看到,好像就連城中熱門話題,都不是很多神學院會辦講座回應,港神算是積極的了,不知各位身在香港會否更有這感覺?
wilson
06-18-2006, 10:01 PM
少許離題:我在《時代論壇》看到,好像就連城中熱門話題,都不是很多神學院會辦講座回應,港神算是積極的了,不知各位身在香港會否更有這感覺?
可惜是有實力的神學院校不能合作,對大部份會眾或一些社會關心的議題作回應。港神的做法,我是欣賞的,只是客觀地認為港神的實力有限。
讓我離題一點:
1. 香港的教會有華聯會,各大宗派等,但面對社會的議題,卻欠缺彼此的討論,有策略的回應。可惜:(
2. 香港的神學院眾多,面對爭議性的課題,甚難彼此對話。可惜:confused:
Daniel_Cheung
06-18-2006, 10:27 PM
我前幾天寫了一篇文章投稿至《時代論壇》,裡面提到神學院其實在基督教界的身分形像應該是知識分子,而不是僕役,但是現在很多神學院人士常把知識分子視為建制以外指手劃腳的人。我們的觀察不單是神學院不回應城中話題,而且,大凡出自神學院人士手筆的批判性文章,全都是批判教外人或被稱為建制外的基督徒,對著建制內的人卻十分恭維。首先,這個建制內外之別是很深層的混亂,所謂建制外的人不是真的很抽離於建制,所謂建制內的人也不是真的很屬於建制。但更重要的是,神學院不如不要再談甚麼建制內外,倒想想如何在基督教界不扮演知識分子的角色(包括追求知識和提醒大眾),否則,這可會是一種失職。
wilson
06-19-2006, 12:32 AM
我前幾天寫了一篇文章投稿至《時代論壇》,裡面提到神學院其實在基督教界的身分形像應該是知識分子,而不是僕役,但是現在很多神學院人士常把知識分子視為建制以外指手劃腳的人。我們的觀察不單是神學院不回應城中話題,而且,大凡出自神學院人士手筆的批判性文章,全都是批判教外人或被稱為建制外的基督徒,對著建制內的人卻十分恭維。首先,這個建制內外之別是很深層的混亂,所謂建制外的人不是真的很抽離於建制,所謂建制內的人也不是真的很屬於建制。但更重要的是,神學院不如不要再談甚麼建制內外,倒想想如何在基督教界不扮演知識分子的角色(包括追求知識和提醒大眾),否則,這可會是一種失職。
1. 神學院面對經費不足,一方面要找教會及個別會眾經濟支持,一方面開拓市場招攬學生。面對五斗米而折腰,可惜,無奈,可嘆......:dunno:
2. 昔日楊牧谷牧師寫《壞鬼神學》時,得失了不少人。然而他有自己的信念,堅守自己的立場。雖然我不認同《壞鬼神學》可取代現有的系統神學教育,卻不得不承認《壞鬼神學》對神學教育的提醒,並佩服已故楊牧師的才智。楊牧師可能是曠野裡的一把聲音,直斥其非,叫神學院回歸正路。不過他不是神學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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