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動中國人心靈的基督教

[clement]

觸動中國人心靈的基督教

記錄：駱瑞鳳
全文見：基督教與中國文化研究中心　第三十六期通訊　二○○五年二月
http://www.abs.edu/chinese/dept/ccc/ccc-bull36/ccc-bull36.htm

對於自開放改革以後中國所出現的基督教熱，學術界對基督教作品翻譯出版及研究的熱情日高，或許叫人疑惑中國人如何被基督教所觸動。2004年11月4日於中華基督教會望角堂所舉行的「觸動中國人心靈的基督教」講座，正掀起這疑惑，亦回答了心中部分的問題。

張賢勇牧師於八十年代畢業於南京金陵神學院，並在學院任教，其後到瑞士巴色大學進修，又在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任研究員，張牧師自身便是成長於這基督教熱潮之中。

何謂中國人的心靈

張牧師對當代人文學的內容涉獵甚深，他亦從中尋找對中國人的心靈的讀解，他首先定義中國人的概念，是相對於西方人而形成的，是一個近代的概念，過往中國還處於閉關鎖國的時候，中國人只有民族或家族的身份，直至中國人認識到世界各國以後，才產生中國人的身份。張牧師亦列舉二十年代的作家，如辜鴻銘、林語堂、及韋卓民的作品，闡釋他們如何把中國人的心靈等同為中國傳統文化。辜鴻銘在他的著作《中國人的精神》的序言中，指出中國文化是透過中國人的本質、個性和靈魂體現出來的。而韋卓民的一篇講稿《中國文化之精神》中，亦視中國人的靈魂為中國人的道德。直至近代，才出現以心理學方法來研究中國人心靈的特點。

播種基督教的土壤

〔……〕

清末以來，中國人與基督教的相遇，總是與戰爭糾纏在一起，以致與炮艇、鴉片和八國聯軍連繫起來，給人負面的印象。現代中國人與基督教的相遇卻是在學術上、文化上和藝術上為主。透過近年學術界的工作，把景教、耶里可溫和利瑪竇、湯若望等明末清初的天主教傳教士，與現今的基督教連接起來，給人更正面的印象。而經過「文革」的遭遇，在逼迫中的反省，使他們更容易轉向基督教或其他宗教。

〔……〕

文化基督徒

另外，張牧師亦提出一個重點，指出今天中國人接觸基督教，並不一定走進教會。而是通過社會上各類文化和新聞傳媒，而且許多基督徒也選擇在禮拜堂以外過著他們的宗教生活。有些是透過小班查經班，或是家庭聚會，更甚者有文化基督徒的現象。文化基督徒是當今中國基督教的特色，中國傳統重視經典，知識份子也就對聖經有一份特別的珍惜和尊崇，使他們鑽研其中。

過去曾有論點強調中國人的心靈注重集體而不注重追求個人自由，但已不適用於當今的中國人，特別是知識分子，當今的知識分子在文藝和文化上皆追求個性和主體。他們在基督教的文藝中找到希望和理想，因此而觸動他們的心靈，又再把這理想以文化的方式傳遞開去。張牧師特別以劉小楓作為說明，劉在作品中表達的尋覓，在十字架中找著意義，而他的重要性，在於重建中國文化的同時，為中國文化注入神的本位。

觸動中國人心靈的基督教文化

〔……〕

[Daniel_Cheung]

其實各位怎樣看差不多是十年前羅秉祥在《時代論壇》激發起的文化基督徒／中國亞波羅的爭論？

之前nkcwong提到文化基督徒，主要是用杜維明的文化中國來談某些基督徒與教會的關係，卻沒有提及上述爭論。不知nkcwong對上述爭論有甚麼意見？

我在香港時總是不想買那本輯錄那次爭論及其後討論的書，但在赴美後卻覺得應該拿來看一看。只是現在那書仍在書架上封塵。 :p

[wilson]

曾旁聽了兩次耶儒對話，一次在中大，一次在建道舉行。期間看過內地學者的一些著作。時隔多年，印象有點模糊。似乎內地學者多從歷史，社會，文化，宗教，哲學，倫理等的角度了解基督教。最近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的Religious Studies Series值得一看，www.crup.com.cn or www.ttrnet.com

[clement]

其實各位怎樣看差不多是十年前羅秉祥在《時代論壇》激發起的文化基督徒／中國亞波羅的爭論？

之前nkcwong提到文化基督徒，主要是用杜維明的文化中國來談某些基督徒與教會的關係，卻沒有提及上述爭論。不知nkcwong對上述爭論有甚麼意見？

我在香港時總是不想買那本輯錄那次爭論及其後討論的書，但在赴美後卻覺得應該拿來看一看。只是現在那書仍在書架上封塵。 :p

除了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的《通訊》內容常談及（但並不多「論及」）國內基督教研究情況外，郭鴻標可算是從香港這邊作出回應，而且是作為香港的神學家而回應的。

以下是部分節錄，大家有否興趣討論下？


福音與廿一世紀中國系列
對國內基督教研究趨勢的反思（一）

郭鴻標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32604&Pid=2&Version=955&Cid=105&Charset=big5_hkscs

欣賞中的疑問

　　可是筆者作為認信基督的神學工作者，對於一群沒有基督信仰的學者進行基督教神學詮釋，並非亳無憂慮。筆者在大學接受神學訓練，十分明白神學研究學術自由的意思是甚麼，並且認為宗教及基督教研究能夠在中國著名大學立足，並且開設專門學系，是令人振奮的發展。不過，筆者的擔憂是國內神學院仍然以培訓牧養教會的人才，致力滿足廣大信徒的心靈需要，在資源及人力的限制底下，根本無力推動高等神學研究的發展。相對於專門研究及寫作的宗教學者，教會界及神學界鮮有分辨這等著作的能力，更遑論彼此平等對話的機會。


　　其實，香港的神學工作者理應有很多與國內宗教學者交流的機會，筆者亦有參加這類活動，承擔發表論文、提出回應、擔任主持等責任。當然交換名片、一起用膳是指定的社交行為，亦是建立人際網絡的好時機。可是，筆者有三大心結：

　　第一是國內學者大部分是中國基督教歷史、中國哲學及中國文化專業；而我的專長只有基督教神學。因此，我並不主動參與國內的學術研討會。

　　第二是康德強調人不是工具，因此我不能將國內學者視為相對於我的工具性客體（object）。我不願意以聯絡國內學者作為印證自己在學術上的存在價值。筆者向來表示自己沒有「中國心」，亦甚少與國內單位作人脈串連，因為我不願意利用他人成就自已的「中國夢」。

　　第三是我對於研究基督教的國內非基督徒學者的神學，總是存著在欣賞中的疑問。作為一個對中國教會未來及中國神學發展未算莫不關心的香港神學工作者，我們在中國教會及神學院暫時未能兼顧對非基督徒學者的基督教神學詮釋作出學術性回應的時候，我們這些香港神學工作者亦需要謙卑地認真思考，將回應國內非基督徒學者的基督教神學詮釋的任務，視為我們對中國教會及神學院的一種卑微服事。

　 筆者十分敬佩那些牧者，在繁重的牧會工作底下仍然在私人假期中探訪國內教會及神學院。有些退休牧者更將餘下的精力獻給中國教會，除了為教堂重建籌款奔走以外，更承擔不少培訓工作......




對國內基督教研究趨勢的反思（二）
從香港處境引發的神學反省


郭鴻標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32761&Pid=2&Version=956&Cid=105&Charset=big5_hkscs

　　至於國內大學基督教研究在行政編制上是小系，學者卻是有名氣及分量的大教授。部分教授不用教學，可以專心寫作，不過大學提供的研究資源和經費有限，圖書館的撥款往往未能購入最新的著作，唯有透過參加國際會議，擴?視野，加強網絡關係。所以國內基督教研究學者以基督教研究作為終身志業，為著精神及心靈的追求而走上這條物質回報相對不太高的道路。有些大學的宗教系沒有足夠本科生，教授的任務是指導博士生及研究出版。除了從事學術研究外，對外交流，接待外賓，加上校內行政事務，剩下可以專注研究的時間有限。若果沒有對宗教研究的熱情，為了應付出版要求，也只會找幾本導論書編編輯輯，做一些剪貼工夫，堆砌一些作品。在這個學術生態環境底下，若果沒有結實的基本工夫，就不會仔細閱讀原典，深入鑽研；反而弄些東西文化相遇、全球化趨勢下的宗教研究、跨宗教、跨文化的國際對談。在宏大的題目底下尋找一個小空隙。

　　依筆者所見，專門從事學術重要著作翻譯的學者，往往能夠在專注名家作品中深化自己的神學識見。他們對漢語基督教神學的見解亦言之有物，縱使立場未必與一般對基督徒神學的了解相同，但是他們在基督教神學研究的努力值得佩服。



對國內基督教研究趨勢的反思（三）
對卓新平思想的神學反省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32939&Pid=2&Version=958&Cid=105&Charset=big5_hkscs

[clement]

除了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的《通訊》內容常談及（但並不多「論及」）國內基督教研究情況外，郭鴻標可算是從香港這邊作出回應，而且是作為香港的神學家而回應的。

以下是部分節錄，大家有否興趣討論下？


福音與廿一世紀中國系列
對國內基督教研究趨勢的反思（一）


對國內基督教研究趨勢的反思（二）
從香港處境引發的神學反省

對國內基督教研究趨勢的反思（三）
對卓新平思想的神學反省


正如郭鴻標所說，似乎郭鴻標跟他們的確接觸不多，不了解最新近的狀況，仍然停留再十年前「中國阿伯羅」的討論中，或許只認識國內不少基督教研究大家，卻不知道第二線第三線或第二代第三代的發展。他們是 "younger" scholars...

不錯，不少元老級的國內基督教研究大家是從別的專業中「空降」投入基督教研究的，並大量借助人文思想資源來對基督教思想加以反省比照。但隨著中國大學設立了越來越多的宗教研究學系（內設基督教研究專業，當然也有別教專業），於是下一代的學生們可以直接受教於這些基督叫研究前輩。而且名校學系往往有足夠資源去邀請外國和港台學者到訪，而且港台基督教工作者也非常樂於在暑期抽空往內地任教暑期課程。崇基神學院跟浸大則更大規模，施行「集中營」模式進行一個月密集培訓教育，同時邀請國內年輕一輩的基督教研究學生到港學習，單是崇基就有三四十個左右了。要認識基督教思想內核，機會多得很，要很正統的又有，比較新近的又有。國內也有不少前輩研究奧古斯丁，例如將《論三位一體》也翻譯出來，或者集中研究路德加爾文等改教家；坦白一點說，在香港，不少神學工作者和教育者甚至反而可能覺得這些東西很「老套」呢－－除非自己本身屬於信義宗／路德會，或者屬於長老會（長老會在台灣可算是有影響力的宗派）吧。

而且，由於國內信徒數目以不可估計的方式增長，於是不少基督教研究者本身已經是或者精神上漸漸傾向於基督教信仰。他們也不一定是很自由開放的那類信徒，卻可以是很「基要派的」（我用這個字時無價值批判，主要強調立場，不是強調態度），講《聖經》時不再很強調人文意義，而是反而集中於（甚至囿於）《聖經》文本字句段落本身。

所以，我還是建議建道也參與培訓國內學生的行列，甚至邀請國內（有基督教信仰的）學生來一個學期就讀。信義宗已經有這麼一個交流計劃了（有邀請非信徒的學生－－建道願意仿效嘛？），據說成效也很好，一方面讓內地（不少是無宗教信仰的）感受到一種宗教團契的生活（不過老實說，他們接觸的都是素質優良將來要牧會的優秀未來牧者，一個比較理想性的群體，但卻未必反映在香港任何一個教會和團契內的現實狀況；因此他們有一個感覺很良好的印象也不出奇），可以跟基督徒相處，了解他們的言行和思維；反過來說，未來牧者可以從他們那裏學習到某種人文關懷，學習面對非基督徒，學習面對知識分子，學習面對國內人，學習普通話。其實提供吃住，都是很便宜，讀書又無須太破費奢華，只要資源方面許可，實在值得考慮。

說得太多了，或許已經夠投稿去回應，不過算啦，我不投稿。

[Daniel_Cheung]

我讀郭文也有類似感覺，他既說自己不想了解很多，也不了解很多，但卻好像要指指點點，其思維亦走不出當年中國亞波羅的論述。

得罪問一句：他是不是為了「俾面」才寫幾篇，而不是真的有思考成果所以要與讀者分享？

[clement]

我讀郭文也有類似感覺，他既說自己不想了解很多，也不了解很多，但卻好像要指指點點，其思維亦走不出當年中國亞波羅的論述。

得罪問一句：他是不是為了「俾面」才寫幾篇，而不是真的有思考成果所以要與讀者分享？

陰謀論幻想：會否可能，建道院長不方便自己出面寫這些有趣觀察和評論，於是指派一位親信代勞？或許將來要跟內地學者打交道，用院長身份表示質疑，有好像不太好。

P.S. 據我所知，其實中神也有一位國內姑娘（或許不只她），研究基督教神學思想，題目應該是跟John MacQuarrie 或者 Paul Tillich 有關的。有興趣的，不妨跟他們聯絡一下（我指的是：對自己院校裏面的國內朋友，而不是對該位姑娘）。

［改：不，搞錯了，這位應該是在中大，而中神那位姑娘，應該是研究聖經的，中神又的確是一個好地方（不是說中神的神學不好，聖經研究才好）。］

[clement]

對國內基督教研究趨勢的反思（四）
對何光滬思想的神學反省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33330&Pid=2&Version=962&Cid=105&Charset=big5_hkscs

[My Highlights]
何教授的基督教神學思想關注面頗?，由存在主義神學、宗教對話、漢語神學、到全球倫理都有專門的論說，而且內容相當充實。對筆者來說，何教授是一位實實在在進入基督教神學思想世界的學者。

何教授運用基督教神學語言建構的神學，在談論上帝的時候，重點在人的美德多於上帝的本質。這種情況在何教授對漢語神學的觀點上亦同樣出現，何教授引用麥奎利的思想發展其漢語神學，但卻以道德神學取代教義神學。筆者亦曾經撰文回應，指出以道德神學取代教義神學只會淡化上帝特殊啟示，以普遍啟示建構一種漢語自然神學。

筆者欣賞何教授對麥奎利、蒂利希神學的認識，並且融匯中國及西方哲學思想，開發一種超過自然主義及唯物主義的哲學，朝向從具備超越層面信仰的視域建構倫理學。不過，當我們言說上帝的時候，這位上帝是否一位具備位格溝通力的上帝？還是生化宇宙的動能力量或者是具備人性的愛？若果將上帝定義為人性的愛，重點仍然是人而非上帝。若果將上帝定義為一位具備位格溝通力的上帝，重點就是基督信仰的三一上帝，透過歷史的拿撒勒人耶穌承載上帝特殊的啟示。

何教授放棄從宗教的角度處理上帝觀，而從信仰的角度揭示人存在的意義；不過這是一個怎樣的信仰呢？這是一個以基督教上帝為資源的神學論述，卻不必對三一上帝作信仰委身的信仰。

筆者一方面欣賞何教授對基督教神學的認識，並且願意運用基督教神學資源進行哲學思考，同時相當掌握當代神學思潮的脈膊；不過筆者在另一方面卻對何教授的多元主義真理觀有所保留。筆者並非要獨斷地排斥與我對基督教神學解釋不同的神學論述，而是衷心希望何教授明白：一種建基歷史的福音信仰，不能被縮減為抽象的哲學或倫理上愛的觀念；基督徒堅持耶穌基督啟示獨特性的立場，是一種對超越上帝的信仰表達。



對國內基督教研究趨勢的反思（五）
對張慶熊思想的神學反省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33465&Pid=2&Version=963&Cid=105&Charset=big5_hkscs

So many interesting paragraphs... can't highlight...

[clement]

文章還陸續有來？　　　　

[clement]

中國大陸學者的“古代基督教研究”
作者：章雪富 （國內學者）
http://www.be-word-art.com.cn/no28/document1.htm

[clement]

對國內基督教研究趨勢的反思（六）
對李秋零思想的神學反省

郭鴻標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33695&Pid=2&Version=965&Cid=105&Charset=big5_hkscs

（系列完）



My Quotation:
"至於神學與宗教學關係的課題，在大學的處境中，基督教神學歸併在宗教系底下，在宗教研究及宗教對話的大方向指導，確實會偏重諸宗教對社會文化及道德課題的貢獻，多於教義與信條的比較。不過，宗教的根本是信仰內容，若果以為擺脫教義研究，專注宗教文化面貌及歷史面相探討是一種可喜現象；其實是一種失去平衡的現象。"

[clement]

大家或者可以比較一下，郭鴻標的敘述，跟國內學者的自我敘述，是否相同或相異。

例如，國內研究者是否完全不關心教義的問題呢？

[clement]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33916&Pid=2&Version=967&Cid=105&Charset=big5_hkscs

對國內基督教研究趨勢的反思（六）
對李秋零思想的神學反省修正版
by 郭鴻標

"從李秋零教授得悉筆者在〈對李秋零思想的神學反省〉一文（第九六五期）誤將〈近年來基督教研究的回顧與展望〉視為李秋零教授的作品，並在拙作中有一段回應的文字。根據查證，是資料搜集方面出錯，為此表示我的歉意......"



From 李秋零教授發給郭鴻標教授的電郵：

"但有一點須向先生申明：我並沒有寫過〈近年來基督教研究的回顧與展望〉之類的文字，也不記得自己在何處發表過諸如此類的言論。至於「認為當代神學甚少探討神學的『普世性』或『永恆性』主題，更多探討基督教在社會文化及歷史中『處境化』的思想表述。……認為過去數十年西方神學相當沉寂，現在從宗教學研究的平台尋求與其他宗教平等對話。……研究基督信仰的教義表達……乃『維持著自己地盆』的表現」，就更不是我的觀點了。恰恰相反，我一直以大陸教會缺乏「研究基督信仰的教義表達」為遺憾。而且我自己也始終不拒絕為「研究基督信仰的教義表達」盡自己的一點綿薄畢力。我剛剛譯完了Heinrich Ott的《信仰的回答－－系統神學五十題》，也正是出自以上的考慮。"